第1689章 记忆是梦的开场白（33）

「黑天鹅微微皱眉：“…？”」

「“哈，两位果然没有意识到——灯下黑，说得就是现在。你们穿越忆质，不需要依赖‘道路’，反而没能发觉。两位女士不会以为，公司在入局匹诺康尼前，毫无准备吧？凭借最具吸引力的酬劳，我暗中组建了一支研究忆域的团队。而我索取的成果只有一个——若我意外迷失在匹诺康尼的忆质中，该如何逃得生天。”」

「说到这里，砂金无奈地笑笑：“老实说，他们没作出一点贡献，但却为我发现了一件‘遗产’——拉扎莉娜·简·艾丝黛拉，这位无名客曾经的事业。”」

「“她曾登上星穹列车，是位出色的测绘师。多年前，为了探明原初梦境的秘密，她只身一人进入忆域，从此不知所踪。所有人都认为，她已然遇难，至死没能解开梦境之迷。可这并非真相。”」

「“在离开人世前，她以一己之力，打造出了‘忆质的航路’。”」

——

某科学的超电磁炮。

“拉扎莉娜？那位此前信息一直很少的那位女无名客前辈？！”

御坂万万没想到居然会从砂金口中得知这位前辈的情报，毕竟与米哈伊尔和铁尔南不同，这位无名客更多从事研究方面的工作，要比另外两位“低调”得多。但她的事业居然能跨越千年时光帮助到砂金，这种感觉让御坂感到十分微妙。

“忆质的航路……这也就意味着如果把匹诺康尼的忆质比作成一片海洋的话，拉扎莉娜就是在这片大海里完成了‘开拓’，相当于匹诺康尼的哥伦布或麦哲伦？”

越是发掘这些前辈们的事迹，佐天就越是为他们曾经取得的成就而惊叹。曾经的匹诺康尼就像是大海上的一座座孤岛，而这位主攻忆质动力学的列车前辈，就是在孤岛之间铺设铁轨、连接彼此的人。

“也就是说，砂金是顺着忆质的航路来到这里的，但为什么此前没有其他人来过？”初春饰利小声道，“不会有什么人是看不见的地方估计把他故意引导到这

里来吧……”

“那就说明，匹诺康尼还有其他人知晓梦主的秘密。”御坂美琴摇摇头，“但这应该不可能——就算有，我也觉得只可能是花火——这些假面愚者不知道从哪搞来的情报，她知道什么秘密我都觉得不稀奇。”

——

「“砂金先生，你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吗？”」

「“瞧，一开始我也不相信。但这位无名客，恰好有个特殊的出身，让她想到了个绝妙的手段。”砂金说，“借助卓瑞娜-乌尔德星系的技术，她将生命献给忆域，赋予了匹诺康尼的梦境一个‘独有特征’。”」

「“每当有逐梦客误入忆域，他们会因此漂往能实现他们‘渴求’的地方。向往自由之人，将会见到原始梦境的样貌；执念难消的人，或许会接触到某些特殊的忆泡。而‘满心茫然，不知去向’的人，将会重返十二时刻，于自身的过往中，寻回方向。”」

「“家族发现了这一特性，巧加利用，让客人初次入梦时，能被送入不同的时刻。换句话说，这位无名客，是盛会之星真正的奠基人。”」

「砂金环顾四周，看了看远方破碎的建筑和脚下大片生长的蕨类植物，淡淡道：“至于我——哈，也许是碰上了个‘好医生’。看这附近的风景，是他让我误打误撞闯了进来。”」

「砂金掏出此前拉帝奥教授交给他的“医嘱”，里面只有一张简短的纸条：」

「“梦中不可能之事并非‘死亡’，而是‘沉眠’。活下去，祝你好运。”砂金高兴地看着面前的两位女士，“看来我相当好运，能在这里发现什么，我很期待。”」

——

JOJO的奇妙冒险之不灭钻石。

“拉帝奥教授！简直太关键了！”

仗助隐隐有种感觉，仿佛很久以前射出的箭环绕地球一圈后再精准命中屁股，一切的一切……全都串起来了！

“嗯？仗助，这个纸条不就是一句祝福吗？”亿泰挠了挠头，一脸纳闷地看着他。

“虽然不知道拉帝奥教授是怎么知道这么多匹诺康尼梦境秘密的，但是……这份医嘱歪打正着地将砂金引领到了这里。”仗助解释道，“重点是后面半句：‘活下去’，这三个字就成为了砂金的渴望，忆域会引领砂金前往最能满足他‘活下去’欲望的地方——也就是如今他所在的地方。”

“哦，那‘繁育’能够让他活下去吗？”

仗助沉默了几秒，目光落在砂金脚下那片光怪陆离的土地上，那片土地的植物颜色鲜艳，却又透着一股令人不安的扭曲感。

“应该可以，但是不是以人类的形态活下去就不好说了。”仗助摸了摸下巴，低头思忖，“梦主没有现实的身体，想要正面将他击杀是不可能的，只能想尽一切办法阻止他的计划。可他计划到底是什么呢？在梦里搞这种大动作对任何人都没有好处吧？”

“梦主会不会是想把虫群变成某种生物武器？”康一猜测道，“格拉默铁骑身上的失熵症就是虫群结构的一种体现，梦主将自己化为不死的王虫，在梦中同化所有人？又或者在梦中掀起一场虫灾，不加入家族的人全部都要死？”

——

「“还是你的运气更好，砂金先生。”大丽花走到栏杆边，轻轻叹息，“命运真是…迷人而又残忍啊。”」

「“还记得知更鸟小姐的疑问吗？若是梦主意在‘繁育’，何必非得加害格拉默铁骑？多年之前，他已经完成了这个计划，只等待一个格拉默铁骑闯入梦中。可惜，帝国突然覆灭，他的希望似已落空。”」

「“偏偏在谐乐大典即将开幕的时刻，一位格拉默铁骑的末裔不请自来，一切再度开始转动。梦主从不害怕流萤深入调查繁育，那正是梦主希望她看到的真相。”」

「黑天鹅恍然大悟：“等等，你是因此才将她困入忆域？”」

「“没错。”大丽花微微侧过脸，“这里…本就是梦主希望她来到的地方。并且，希望她自以为掌握了些什么，在最关键的时刻，作出错误的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