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7章 我们是人皇天帝的女儿!我们是他的怒火!是他的利刃!
书名:废物皇子登基,开局召唤不良帅 作者:冰棠胡卢
第1237章 我们是人皇天帝的女儿!我们是他的怒火!是他的利刃!
就在军心不断下沉之际,一阵星风自大陆之外吹来。
风越过停满星空港的万千战舰,掠过连绵营帐,最后吹入娘子军帅帐。
帘幕高高扬起,秦良玉从中缓缓走出。
她身披银色战甲,腰悬长剑,手握长枪。
赤红披风被星风吹起,猎猎作响,远远望去,那仿佛不是披风,而是一面尚未完全展开,却早已被鲜血浸透的战旗。
穆桂英与花木兰同时回头。
秦良玉没有询问发生了什么,也没有望向远方星域中的赵破奴与李敢,只是从二人之间走过。
穆桂英握紧长枪的手缓缓松开,侧身让路。
花木兰沉默片刻,同样退开一步。
她们明白,眼前这道压在所有应征者心头的难题,无法用两位大将的愤怒解决。
赵破奴与李敢没有辱骂任何人,霍去病的言语虽然刺耳,却建立在骠骑军纵横暗面、血战诸天的赫赫战功之上。
她们可以成为军中的利刃,可此时此刻,能够回答整支军队的,只有主帅。
秦良玉一步步登上最高点将台。
她没有释放丝毫威压,可随着那道银甲红袍的身影出现,附近的议论声却自然而然地低了下去。
“擂鼓。”
秦良玉平静开口。
女禁军立即抡起鼓槌,重重砸在聚将战鼓上,鼓声如闷雷滚过大地,连绵营帐同时震动。
秦良玉登上点将台,星空港内,万千战舰依旧运转,引擎轰鸣却在一道道军令下逐渐降低。
整片大陆一点点安静下来,无数双眼睛同时落在秦良玉身上。
有期待,有不安,也有尚未消散的迷茫与自我怀疑。
秦良玉站在最高处,任由星风卷动披风。
她并不知道,在那段已经消逝的前世历史中,秦良玉三个字曾经拥有怎样的分量。
她也不知道,在另一条早已湮灭的时间线里,自己曾带领一群走投无路的女子,于皇庭废墟中竖起最后的战旗。
可记忆能够被轮回抹去,时代也可以被岁月埋葬,有些融入灵魂的东西,却不会真正消失。
在前世古华夏的历史中,秦良玉并非依靠神话传说与后世演义成名。
她是真正披甲上阵、以将军身份征战一生,并被堂堂正正载入正史的女帅。
她训练白杆兵,平叛乱,抗强敌,守疆土。
当王朝大厦将倾、山河破碎,许多人仍在争权夺利,许多将领只想保存实力,更有人望风而逃,将身后的城池与百姓留给敌人。
可秦良玉没有退,哪里最危险,她便带着自己的军队奔赴哪里,哪一道防线即将崩塌,哪里便会出现那支手持白杆长枪的军队。
她未必拥有霍去病那般惊世骇俗、横扫天下的天纵锋芒。
也未必像卫青、李靖那样,在强盛帝国的支撑下统御无敌大军,庙算千里,布下决定天下命运的恢宏棋局。
她真正擅长的,从来不是锦上添花,而是在所有人都认为大势已去时,重新竖起战旗,将已经散去的人心聚拢起来。
城还没有破,旗还没有倒,握住兵器的人还没有死绝。
那么,这一场仗便还没有输!
扶大厦之将倾,挽狂澜于既倒,这才是秦良玉最可贵的地方,也是她足以被称作古华夏第一女将的真正原因。
如今,她不记得这些。
下方那些来自诸天万域的女子,也不知道站在点将台上的人,曾在其他时空背负过怎样的命运。
可当秦良玉看见那一张张逐渐低下去的面孔时,她依旧知道自己
应该做什么。
她没有许诺娘子军必将威震诸天,只是沉默片刻,平静开口。
“冠军侯说得没有错。”
声音不高,却借助点将台阵法传遍大陆。
许多人身体微微一颤。
“人多,吓不死深渊邪祟,战舰再多,也不会替我们斩杀敌人,龙吟、凤鸣与战吼再响亮,若是没有战功,便只是声音。”
秦良玉目光扫过人群。
“现在的我们,也的确还不配让骠骑军高看一眼。”
整片大陆更加安静,一名年轻女子低下头,紧接着,更多人垂下目光。
她们原以为秦良玉会反驳霍去病,可就连娘子军主帅都承认,她们尚未拥有被帝国精锐认可的资格。
穆桂英眉头微皱,却没有出言。
花木兰则望着秦良玉。
此刻,秦良玉向前踏出一步。
“可本帅想问你们,你们跨越无数星域来到这里,难道只是为了得到冠军侯的一句赞扬?”
无人回答。
“你们放下原本的生活,来到这座大陆,难道只是想让帝都百姓称赞你们英勇?”
“还是想穿上一身漂亮甲胄,在人皇战旗下留下一个名字,便以为自己已经成为英雄?”
秦良玉的声音逐渐严厉。
“若是无人喝彩,你们便不再战斗了吗?若是骠骑军永远不承认你们,你们便要自行解甲吗?”
“若是将来踏上战场,没有鲜花,没有荣耀,甚至没有人记得你们的名字,只有邪祟、鲜血、尸骨与看不到尽头的黑暗,你们便要后悔今日的选择吗?”
一道道诘问如重锤落下。
有人握紧兵器,有人咬住嘴唇,也有人重新抬起头。
“如果你们要的只是赞扬与万众瞩目,现在便可以离开。”
“因为真正的战场不会赞美你们,深渊邪祟也不会在意你们是男是女,是纯血人族,还是真龙、凤凰与麒麟的后裔。”
“它们只会撕碎你们的甲胄,污染你们的血肉,吞噬你们的灵魂,再踩着你们的尸体,杀向身后的家园!”
秦良玉骤然抬高声音。
“可我们为什么还要站在这里?!”
星风呼啸,赤红披风如烈焰般扬起。
“因为我们不是那群向深渊跪下的懦夫!”
“我们不是那些为了诡异力量、虚假永生,为了邪神许诺的名声与权柄,便出卖同胞、背叛故乡,将灵魂献给黑暗的奴隶!”
“害怕不是懦弱!弱小也不是耻辱!”
“面对深渊会颤抖,却依旧握住兵器的人,比那些为了力量跪在邪神面前的堕落者,要勇敢千万倍!”
秦良玉将长枪重重顿在点将台上。
轰!
整座大陆随之一震。
“我们今日或许弱小!我们没有战功,没有军魂,甚至还不能被称作一支真正的军队!”
“可我们至少选择了站着!我们敢来到这里,敢握住刀枪,敢告诉那些盘踞在黑暗中的异形邪祟,总有一天,我们会去找它们!”
越来越多的人抬起头,望向那道银甲红袍的身影。
“你们来自不同疆域,有人生于帝都,有人来自边关,有人从四海踏浪而来,有人越过归墟烈火,也有人刚刚走出北海废墟。”
“有人额生龙角,有人背负凤翼,有人拥有鳞片、兽耳与古老血脉。”
“在那些古神眼中,我们都是应该被腐化、被奴役、被吞噬的血肉!”
“所以今天,我们站在在同一面战旗之下,把刀锋对准共同的敌人
!!”
秦良玉握紧长枪,枪尖直指苍穹。
“我们都是人皇天帝的子民!”
“我们都是人族的孩子!”
“我们在人皇战旗的庇护下长大,是人皇天帝从深渊手中救下的孩子,也是今日愿意替他举起刀锋的人!”
“若一定要用一个更加骄傲的名字称呼自己……”
她停顿了一瞬。
整片大陆寂静得近乎凝固。
秦良玉看着无数女子,一字一顿。
“那我们,便是人皇天帝的女儿!”
轰!
仿佛有惊雷在众人心中炸开。
这不是血脉意义上的女儿,却是比血脉更加牢固的身份。
她们生长在人皇统御的诸天,接受皇庭庇护,看着那面战旗从一个世界插向另一个世界。
她们是被人皇从深渊黑暗中救出的孩子。
也是今日愿意替他披上战甲、拿起兵器、走向黑暗的人!
“我们跨越诸天星海来到这里,不是为了听别人赞扬!我们来到这里,是为了与恶魔、异形和邪祟战斗!”
“为了让后来的人,不必永远躲在别人身后!为了北海所有死去的人!为了四海永远不再向深渊俯首!为了人皇战旗照耀下的每一片天空!”
“也为了那些仍旧沉沦在黑暗中,等待人族大军救援的世界!”
秦良玉的声音如雷霆滚过星空。
“我们不是人皇战旗下的装饰!不是需要永远被保护在城墙后面的花朵!更不是深渊能够用虚假荣光与权力收买的奴隶!”
“我们是人皇天帝的女儿!我们是他对深渊的怒火!我们是他斩向异形邪祟的利刃!”
长枪高举,锋刃映照漫天星辉。
“这柄利刃今日或许还没有开锋!可只要我们不跪,只要我们不折,只要我们还敢将兵器对准深渊!总有一天,这柄刀会饮尽邪祟之血!总有一天,人族大军未曾抵达的黑暗世界,会看见娘子军的战旗!总有一天,那些异形、恶魔与堕落古神听见我们的名字,也会恐惧,也会逃亡,也会为踏入人族疆域而后悔!”
秦良玉踏至点将台边缘,俯视所有人。
“现在,告诉本帅!”
“你们是谁?!”
短暂的寂静后,一名女子缓缓举起长刀。
她的声音不大,甚至带着一丝颤抖。
“人皇天帝的女儿……”
她身旁,真龙裔女子猛然拔刀。
“我们是人皇天帝的女儿!”
凤裔女子展开羽翼,神焰冲天。
“我们是他对深渊的怒火!”
麒麟裔以拳重击胸甲,巨响如战鼓雷鸣。
“我们是他斩向异形邪祟的利刃!”
越来越多兵器被举起。
纯血人族与亚人女子的声音汇聚成洪流,从主校场席卷整片大陆,再冲向浩瀚星空。
龙吟响起,凤鸣裂天,白虎咆哮,麒麟怒吼。
可到了最后,所有源于血脉的声音,都被亿万女子共同的战吼彻底覆盖!
星空港内,万千战舰仍在轰鸣,足以撕开虚空的引擎声震动群星,可这一刻,那些钢铁巨舰的轰鸣,竟显得如此微弱!
秦良玉持枪立于点将台上,银甲映照星辉,赤红披风如战旗般猎猎飞扬。
一股共同的意志,第一次将不同的血脉、过往与面孔连接起来。
无数刀枪刺向苍穹。
呐喊从主校场响起,冲入诸天星海,压过万舰轰鸣,撼动亿万星云!
“为了人皇天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