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法如神(11)
书名:神怪采访记录 作者:精武老三
枪法如神(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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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长水和孙仗岩的话,让大家都有些人人自危。1357924?6810ggggggggggd陈刚听了这话,心里却萌生了好奇心。他不顾周身的剧痛,慢慢磨蹭着站起身来。
“把我拽上去!”他朝巨石上的刘长水和孙仗岩说道。
孙仗岩和刘长水把陈刚拽上了巨石。登上巨石时,陈刚右臂的伤口又被牵动,疼得他龇牙咧嘴。
陈刚登上巨石,左手扶着右臂,向远方望去。端详了片刻,他便点点头。
“诸位,放心吧!这条路,行得通!”陈刚说道。
“真的假的?祖祖辈辈,我们‘猎鸩人’都不敢走这条路!”孙仗岩说道。
“放心吧!这条路走得通!”陈刚把话说得斩钉截铁。
“可是,传说,走进这条路,活人走进,便没有人能活着走出!”刘长水说道。
“传说不过是传说,至于活着走进,能否活着走出?嘿嘿!”陈刚笑了笑,说道,“我像是个死人么?”
“这么说?”刘长水听了这话,来了精神,比他精神更大的,是孙仗岩,他俩几乎异口同声的问道,“你进去过?”
“是的!三年前,我进去过!自从那次进去之后,我每次再进山,都要带着防熊喷雾!”陈刚说道,“你们说只有人进去,没有人出来,倒也不假,那里到处都是野兽,人迹罕至,要说最让我心悸的,就是‘黑瞎子’,也就是罴。那里到处都是罴,就像个罴窝!”
“照这么说,我们的方向对了!没错!”夏望秋点点头,“我们要走的路,本就该是距离罴越来越近。”
“等等!等等!罴不就是熊么?难不成真有这么恐怖可惧?”李国良拦住了我们的话,问道。
“嘿嘿!小伙子!这山上,我连剧毒的鸩鸟都不怕,但要说对着山里的某种野兽心存敬畏,那就是‘黑瞎子’了!”孙仗岩听罢,冷笑出声,“这种动物,比豺狼虎豹更厉害,豺狼虎豹大不了是把你咬死吃了,它们,‘黑瞎子’,能直接把你撕成两半!”
听了这话,李国良惊讶的目瞪口呆。
陈刚缓缓迈步,从巨石上走下来。他试图自己提起自己的背包,但试了几次,都法子——背包太重了,他的右手又有伤,左手也牵动的无力,他甚至没有办法把背包抬起来。
“老三!你帮我个忙!包里有样东西,是你的了!”陈刚说道,“可我现在没法子打开背包,你帮我个忙!”
“什么啊?”听了这话,我感到十分好奇,于是自己拉开书包的拉链,把手神了进去。
冰冰凉凉的,我摸到了金属握柄。
我伸手,一把把这家伙从背包里掏了出来。一把崭新崭新的!
“嗬!这可是好家伙!”刘长水看了一眼,不禁发出感叹。
“这……这是制式武器啊!兄弟!你从哪里搞到的?”我细细端详从陈刚包里掏出的这把抢,05式微型,膛线崭新未经磨损,冷冰冰油腻腻的身,一摸就知道经过良好的保养。
“包里还有个消声器,配备的都是纯钢弹头,破坏力……”陈刚说话有气无力,说几句便要停歇片刻。
“破坏力相当于普通!”我看陈刚说话上气不接下气,于是主动补充道,“带了多少?”
“300多发,还有两个,已经装满了,加在一起有360发!”陈刚说道,“包里还有把,是92式!配了100发普通!”
“哟,‘晨勃’!你这是带了个军队来啊!”刘长水听了陈刚这话,喜上眉梢,“有了这家伙,别说陪你走‘黄泉路’了,就是陪你‘下地狱’我也不怕!”
“老陈,你知不知道,持有严格的规定,尽管一般人玩儿,本事真不及我,甚至不及刘长水,不过按法律、按原则讲,你我持……”我有些犹豫,朝刘长水看了一眼。
刘长水此刻倒像个大咖一样,挺起了胸脯,他说:“没事儿,我能用,我能配,就是之后打报告麻烦些,况且我这不是在出外勤,估计一旦关系处理不好,又不能自圆其说,是会被处分的!”
“放心吧!的来路清楚,是我找武装部门借来的,之前打过报告,也经历过培训,我持,组织上是批准过的!如果不是我的胳膊受伤了,老三,我现在的法未必比你差!”陈刚说道,“只不过,当时咱们刚刚进入林区,暂时身边又没有什么威胁,所以我当时就也没给你们透露我有的事情!”
“那现在?”刘长水问道。
“现在我受伤了,为了确保前路安全,老三,你用;刘长水,你用!”
“得嘞!”刘长水听了这话,心里挺痛快,他从山顶的巨石上一跃而下,不再担心前面所谓‘黄泉路’的危险,接过在手里把玩,“我说,陈刚,你厉害了啊!我现在出外勤,即便配,用的也是05式转轮,你这,厉害了啊!”
“接下来,我们前进,走进‘黄泉路’后,老三,你在前面,用探路;刘长水,你在队伍最末尾,用保护!”陈刚眼神又递给了孙仗岩,说道,“对不住了老孙,我只有两把,要不然,高低也给你配一把,让你走在中间,确保队伍的安全!”
“没关系,用不着!”孙仗岩说道,“过去我打猎时,用过火铳,但那东西打不准,还忒沉,倒不如我的**箭,现在我的**箭经过了改良,更好了,我更习惯用这个!”
“我把话说在前面,走进‘黄泉路’,我们八成会碰到罴,但如果罴不主动发动攻击的话,我们千万也不要朝他们开,否则会激起他们的怒火!”陈刚说罢,又看了孙仗岩一眼,“当然,不能开,放箭也不行!”
我和刘长水、孙仗岩相视一笑,彼此都没有说话。
“行了!你们再收拾一下行李什物,那让我再躺几分钟,缓一缓气力,我们十分钟后,就出发吧!”陈刚闭上眼,躺在原地,不再说话。
一时间,山顶处除了雨声,再无其他的声音。
一如大战前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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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停了。山间的羊肠小径并没有因此变得好走些。
山林中的闷热湿润,瞬间使我们身上的速干衣,变得像橡胶雨衣一样,贴在身上,变得更加黏腻。
我在背着背包的同时,斜挎着。刘长水把别在了自己的腰带上,就像在山间巡逻的土匪一样。
“说实话,三哥,你有多久没摸过了?”刘长水在队尾问道。
我一边走路,一边抬头回忆了一下。
“额,大概26年了吧!”我回答道。
“就是说,自从你们上次走出这个林子,你就再没有摸过?打过靶?”陈刚的胳膊绑着绷带,绕在脖子上,他的右臂现在最好不要活动,可是我们手头又没有可以固定的夹板,我只好从树上胡乱掰了一根还算笔直的树枝,权且一用。
“对啊!如果玩具不算数的话,我确实是26年没摸过了!”我说。
“玩具?”李国良问道。
“对!夏恬和夏望秋还小的时候,我有一次带他俩去游乐场。夏恬就对打靶的游戏项目感兴趣。或者说,她对打靶全中的奖品感兴趣,一个真人大小的毛绒玩具。”我说道,“当时夏恬和夏望秋都10岁,夏恬为了得到那个奖品,执拗的打了半小时,最高纪录是12发命中7次,然后,她气馁了,望着那个毛绒玩具就掉眼泪。我一看,就替她打了次靶。只用了12发,命中12个气球,然后,我左手领着夏恬,右手领着夏望秋,背后背着那个跟我的身高差不多的毛绒玩具,乘坐公交车回家,我们仨人,买了4张公共汽车票。”
想起夏恬,我的心里就是一阵酸楚。她曾经是我生命里,唯一的慰藉,让我感到充实而快乐,可后来,她却把秋雅的意外离世完全归咎在我的身上。
我们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像父女一样的交流了。
但这不重要。
她现在有危险,我这个当父亲的,要把她救出来!
我扭回头,伸出食指,朝陈刚做了个扣扳机的姿势,说道:“所以,不用担心我的法。当年练习了这么多,这已经成为了我的条件反射!”
我得承认,我的本意是要朝陈刚、夏望秋、刘长水、李国良和孙仗岩弄一下我的法依旧的,但回过头时,却发现他们的神色紧张,一致朝着下山路左侧的岩石丛中躲藏。
“怎么了?兄弟们?藏什么?出了什么事儿?”我不住发问。
孙仗岩并不多言,只是神情紧张的指了指我的身前,他的表情扭曲、五官挪位,示意我别出声,示意我身前有危险。
我扭项回头,发现身前不足30米处,一只刚刚成年的罴,正落单在下山的羊肠小路上半卧着休息。
“别激动,别紧张,它还没发现我们!”孙仗岩猫着腰、悄步上前在我的耳边说道,“先别着急射杀,看看它下一步怎么办!”
我低下头,把摘下,准星对准罴的眼睛,用大拇指把的保险打开。
罴应该是闻到了我们陌生的味道。
它警惕的回头,朝我们这边张望。
“5米!当它接近我们的距离,到5米时,您再开!”夏望秋小声的说道,“5米是最后的安全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