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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法如神(7)

书名:神怪采访记录 作者:精武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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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法如神(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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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有什么危险的?这哪里有危险?这不过是科学研究的成果而已!”陈刚听了夏望秋的话,有些摸不清头脑,他费力理清自己的思路,想要和面前这个少不更事的年轻人辩论一下,却发现这个年轻人压根不把科学的精神放在心上。1357924?6810ggggggggggd

“你做的研究从科学入手,无非是要把一件事从宏观变微观,非要分辨出罴是猫科动物还是灵长类动物,非要找到它的dna,非要提取他的**细胞进行各类研究。”夏望秋说道,“这在现代意义上,非常讲得通。但有些事情,你永远无法用科学的概念解释!”

“什么无法用科学解释?你说这‘肥谷’?还是这‘山洞’?”陈刚问道。

“两者兼而有之!”夏望秋说道,“这‘肥谷’,是当地人的通俗叫法。其实,这群山里的山谷万万千,是没法子分辨的,但他们之所以用‘肥谷’作为称呼,基本上都源自那个神奇的山洞!可你知道那个山洞的神秘之处么?我说说,你听听!”

月明星稀,月光如雪。夏夜,黑暗笼罩下的群山,被明亮的月光镀上了一层白银式的光芒。可这月光无论如何射不穿茂密的植被,把山谷照亮。只有盈盈跳动的篝火堆,在我们面前投射出忽明忽暗的光芒。

夏望秋脱下自己的袜子,用一根树枝挑起,放到距离火堆近一些的地方,想让自己潮湿的脚呼吸,也想把自己的袜子烤干,一股湿漉漉的酸味袭来。

“大家等什么?都把袜子烤一烤!我一定是疲惫的有些不知所以,夏望秋做得对!”我号召大伙儿都把袜子脱下来,晾一晾脚,也让袜子干爽些,“长时间把脚闷在潮湿的环境里,再有这么两三天,脚趾间的皮肤就会开始溃烂,到时候,你们就患上了典型的‘战壕足’,到时候,便无法行走。我这么说可能有些冷血,但无论是谁,但凡患上了‘战壕足’,我能说的只有一句对不起,我能做的只有把他留在原地养脚伤,剩下健康的人继续前进,我可不会为等待你们脚伤痊愈,耽误了寻找山洞拯救我女儿的时间!”

夏望秋抬头,看了看茂盛植被覆盖下的夜空。他警觉的说道:“如果抓我姐姐和贾菲菲的人,此刻正用卫星观察我们,会看到什么?”

“什么也不会看到,放心吧!再高清的卫星,也无法清清楚楚的观测到大陆的夜晚。”我惊诧于夏望秋的事无巨细,赞赏他初涉危险却与生俱来的冷静,自从他开口说话,告别自闭症以后,好像他说的每一句话,都能轻而易举的抓住身边每个人的神经,姑且不顾他说的在不在理,但我们就都是单纯的想听听,于是,我启发式的说道,“孩子,你继续你刚才要说的!”

“好吧!”夏望秋点点头,呷了一口瓶装的饮用水,说道,“我想,你们一定不知道,我们要找的山洞,就在不远方一个不知名的山洞,大概在1000年甚至更早之前,这山洞应该在一座海拔至少800米的山的半山腰,这座山在当年传说被称为‘熊山’。熊山的这个山洞,有两个特点,一个是山洞里满是各种珍禽异兽,并且食肉动物和食草动物能够和谐相处,也就是陈教授所说的,罴与麋鹿共处一洞;第二个特点,却非常独特,因为山洞门不常开。怎么说呢,那山洞门,就在那里,没有规律的开。有时候,它10年20年不曾开启,那时,山洞便与这山融为一体,我们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找到的。有的时候,它却一年要开放许多次,甚至一个月都要开许多次,每次开闭,都会有‘神人’出入。并且,一旦那洞口在冬季开启,来年必定会爆发战争!”

“这……这都是……这都是无稽之谈!”陈刚听了夏望秋的话,哑然失笑,显然,这样缺乏科学精神的描述,很难说服他,“小伙子,按照你的话,如果没有战争,这山洞就不会打开,我们就无从进入?再说,你怎么可以把爆发战争,和一个山洞的开闭在一起?”

“一切自有定论,如果您不愿意相信的话,那我也没有办法!”夏望秋不愿做无谓的争论,闭口不言。

“小伙子,就是说,一旦这山洞口密闭的话,我们便毫无进洞的可能么?”孙仗岩问道。

“倒也不是,办法总是有的,只是一旦洞口密闭,我们很难找到山洞的位置就是了!”夏望秋说道。

孙仗岩点了点头。他扭头向我:“夏记者,我觉得你儿子说的,有一定的道理!”

“这话怎么说?”陈刚问道。

“还记得我们在我家老宅看到的那本古书么?实际上我也认不清几个篆字,但书上的古文,那些篆字记载的内容,我的父辈祖辈倒是在我尚在年幼时,耳传心授的转述给我。”孙仗岩说道,“其中提到过几句,我记得清的,包括‘猎鸩人若婚必不长寿’‘移居三次屡现人耶’等等,还有,则是‘洞中之鹿皆不可猎’‘猎鸩子孙不可靠前’,但具体是不是这么讲,是哪个山洞,前言后语又是什么,我是真记不清了!如果我们出发前,我带着这本古书就好了!”

“倒也无妨,等我们完成任务时,我们真要再回到您的祖屋,如果您允许,我要好好研读一下您的传世书!”夏望秋说道,“但此刻,实际我还有个问题想问您,孙伯,您得给我讲讲!”

“小伙子,只要我知道,你问什么我回答什么!”孙仗岩说道。

“您这把**!”夏望秋问,“您说是抓走我姐和贾菲菲的人送您的,可这**……”

“嗨!”孙仗岩说,“小伙子,你的眼睛可真毒!这么跟你说吧,这**也是我祖传的,但祖上用的都是木质、竹质的,只有箭头和**弦等少量位置,会用金属。但这样一来,这强**一来寿命短不禁用,二来不延年,我寻思这这样不成,于是就让他们把我的**拆成零件,用新材料另做一把,他们做好之后告诉我,这把新**用上百八十年也没有问题,用的是的碳纤维、钛合金和304钢,兼具了轻便、结实、耐用、不锈等特点,我一用,别说,还真趁手。”

“那以前那把强**的零件,您还保留着么?”夏望秋又问道。

“最后保留的,就剩下这根强**的弦了。”孙仗岩说,“现在那根弦就在我的包里,相传也是我们‘猎鸩人’的祖训,类似于‘猎鸩的子孙可以丢下武器、可以不顾性命,但不能失掉弓弦’这样的一个说法!”

夏望秋点点头。

“任何一个人手里的垃圾,都可能成为另外一个人的宝库,从现在起,我们用过的物品,即便是个塑料瓶,即便是个垃圾袋,都不能扔掉了,我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又能用得上!”夏望秋说罢,坐在篝火堆旁,再不言语,他闭目养神。

“天快亮了吧!”孙仗岩看了看夜空,自己犹犹豫豫的说道。

“已经过了凌晨3点了!”我看了看自己的夜光手表,说道,“再有2小时,天就该亮了!”

146

我们各自睡去,却兀自只睡了一小会儿。周遭啼叫的林中鸟,聒噪的很,我们没法子睡沉睡实。

天亮了。

夜里还熊熊燃烧的篝火,此刻已接近熄灭,袅袅的冒着青烟。

孙仗岩往篝火堆里添了几条干柴,向余烬里吹了几口气,火焰便呼呼的又冒了出来。

他把昨天在林子里猎到的那只“飞龙”从袋子里拿出,掏去了内脏,揪掉了羽毛,好歹用溪水冲刷了一下血水,便找到几条长树叶,把“飞龙”紧紧的包扎包裹起来,外面涂抹上一层厚厚的黄泥。

“差不多了!现在,咱得做几口吃的了!”孙仗岩说罢,便把这个大泥疙瘩扔到了火堆边炙烤。

大家陆续在这炙烤“飞龙”的焦香味中醒来。

陈刚一见孙仗岩在烹饪,又有些犯脾气。

“我说老孙,你注意点好不好!这林子里净是些食肉的猛兽,即便遇不上罴,遇上个豺啊、狼啊,也是不好对付啊!”陈刚说道,“亏你在林子里打猎这么多年,还不明白这个道理么?”

“嘿嘿!”孙仗岩看着陈刚这副无论是谁都要批判几句的嘴脸,就有些气不打一处来,这个终年在山上以打猎为生的老猎人,终究还是有些野性,于是他眯起眼睛微微笑,一转眼珠,就是个坏主意,他揣着“坏门儿”说道,“当然知道当然知道,我爸爸一直教育我,他说,儿子啊,儿子啊,你要是胆子小,就别在山里混!自己山下去种田,吃的好喝的好!”

“嗨,我说!你这个老头!”陈刚开始还挺高兴,自以为说的话确实管用,临了才明白,孙仗岩是在拐弯抹角占自己便宜,“你怎么这么说话!”

“嘿嘿嘿!陈博士!陈老师!陈专家!”孙仗岩露出了羞赧的笑容,“我这不是跟你开个玩笑么!俗话说,不说不笑不热闹,咱这在林子里呆的时间长了,总得有点开心的地方,要不然太枯燥,容易累。更何况,我这烤‘飞龙’,又不是为了独享,这不也是为了让大家都改善改善,尝尝鲜么!”

“话是这么说的……”陈刚的话没说完,眼中却已经看见,夏望秋和李国良,已经迫不及待的,用一截树枝勾出了火坑里的烤飞龙,顾不得烫手,剥去肉上的干泥巴,拆掉烤的干干脆脆的大树叶,撕下一条“飞龙”的胸口肉塞进嘴里。

“等会儿再吃啊!你俩!”陈刚说道。

“对!对!听陈老师的!你俩等会儿再吃!”孙仗岩附和,“别光吃肉,就这么点肉,大家都分点!再说干吃这肉,没什么味道!”

孙仗岩从自己的背包里,掏出个小瓶子,他说道:“即便山里吃饭没这么多讲究,怎么着也得补充点矿物质,在肉上撒上些盐巴再吃!”

“肉也不够咱几个人分的!我这里还有压缩饼干!”陈刚也从自己的背包里掏出几个小塑料袋,“把翅膀和脖子留给我啊!”

“对!对!我这里还有两个干馍!”孙仗岩也说道。

大家喝着山泉水,吃着蘸盐巴的飞龙肉,嚼着干馍和压缩饼干,胃口里有了食物,感觉四肢舒爽,通体的舒服。

“三哥,吃饱了,喝足了,咱们该继续前进了吧!”刘长水朗声说道。

“出发了!”李国良把最后一小块压缩饼干塞进自己的嘴里,来不及咽下,随即附议。

大家陆续开始各忙各的,或者收拾行李,或者撒尿浇灭篝火,整理营地。一时间,没有人再开口说话。

“等等!再等等!”夏望秋坐在山洞口的一块大石头上,突然间神情更变,颜面焦急,“我们要抓紧时间,收拾好行李,然后往高处爬了!”

“小伙子,我们要找‘肥谷’,必须在山谷走!”陈刚否决了他的建议。

“不行!不行!”夏望秋指着从天空东面缓缓飘来的一块乌漆漆的云彩,说道,“再有一个小时,肯定会下雨,这山谷里,届时会爆发短时的山洪!”

“会有洪水么?”陈刚继续质疑,“即便下雨,会有洪水么?小伙子你可别危言耸听!重新爬上山走山麓,会耽误大把的时间!”

“听这小伙子的,没错!”孙仗岩指了指一人多高的崖壁边,一条明显的白线笔直的延伸到远方,他说道,“看,过去这里有过洪水,水位线就在这里,看!那里碗口粗细的树,都被洪水冲断了!”

夏望秋此刻已经站到了大石头上,他手搭凉棚,西侧山谷的远方。他大声喊道:“快些拾掇,快准备爬山!最多再有一小时,洪水肯定会来!西边已经开始下大雨了!”

耳听得风声呼啸,雷声隆隆,一股股的水汽,已经顺着山谷蜿蜒的走向,朝我们扑面袭来。

“快向上爬!”孙仗岩脸上浮现出恐惧的神色,他扭头向我们催促道,“这山洪的水势小不了!爬慢了,我们都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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