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套话

林凡也笑了，他巴不得天铭立刻回乡下，却不能像甜甜那样做的这样直接。

再三交代林凡好好照顾林甜甜，郑天铭这才拎着东西去了长途汽车站。

她伤到了头，以她的性格，肯定不会去上课。公司里也没有什么事，林凡载着她去到警局。

萧渊为楚狄的事愁眉不展，上头又给他打来电话施加压力，案情继续这样停滞不前，他根本没有办法和上头交代。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他喊道：“进来。”当他看清来的人是林凡和林甜甜之后，阴郁的心情略有所好转。这个时候林凡过来，应该带来了线索。

他们一起走了进去，彼此都已经熟悉，也没有过多的寒暄，直奔主题而去。

林凡对萧渊说：“你在任的这么多年，H市有没有发生什么没有破解的案子。”

萧渊皱起了眉头，一副陷入沉思的模样。他想了想说：“我自调到H市以来，没有发生什么重大的杀人案件，即便有，凡是经我手的案子，都已经破案了。”

林凡的眉峰高高的耸起，墨颜他们的年龄都在24至26岁之间，往后推个六七年，他们十七八岁的样子，这六七年的时间内H市没有任何的冤案出现，这就意味着凶手的杀人动机和他们的推测完全不符。

在往前倒退十年，墨颜他们才十四五岁，一群少年能做出什么事？这不可能，现在的杀人案件，肯定和青稞路快要竣工的工程有关。他直觉萧渊没有和他说真话。他为什么要骗他？这让他觉得这里面肯定有某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既然潇渊不肯和他说实话，林凡也不想继续浪费时间。他和萧渊告辞，带着林甜甜去找小虎了。

小虎得知林凡要来之后，就一直在办公室等他。苏维安的那件案子，到目前为止，一点有用的线索都没有。好在上头的注意力都被楚狄受伤的事情转移，这无形之中也减轻了他的压力。

林凡将摩托车停在警局的停车场，他和这个警局的警员都比较熟悉，打过招呼之后，直奔小虎的办公室。

小虎看到跟在林凡身后的林甜甜，眼睛一亮。

林凡简单的将林甜甜介绍了一下，询问小虎苏维安的那件案子进展如何。

“还能怎么样，一点头绪都没有。”

小虎的回答在预期之内，这件案子错综复杂，一时半会破不了案。他原本打算开门见山的询问小虎关于青稞路那个工程的事情，萧渊对他有所隐瞒，关于这个工地曾经发生过什么，能让萧渊顾虑，这必定是一个非常重大的事情。

林凡对小虎说：“苏维安的男朋友楚狄也出事了，这事你知不知道？”

小虎说：“已经听说了，上头又给萧渊施加了压力，还好出事的地点不在我的管辖区。”

林凡又说：“根据你的经验，你觉得凶手的作案动机是什么。”

小虎根本就没有想到林凡会套他的话，他说：“根据我多年的判案经验，我怀疑这是一起有预谋的报复性连环杀人案。”

“为什么这么说。”

“这个问题很好理解，从前几天卢姜在青稞路死亡，接着是苏维安，随后楚狄又出了事，作案手法又都一样，凶手的意图这么明显，让人想忽视都难。”

林凡又问：“那你觉得，凶手会因为什么原因制造这起报复性连环杀人案？”

小虎皱着眉头说：“鉴于他们死亡的地方在青稞路那个地段，我怀疑.....”他及时的住了口，诧异的看了看林凡，笑着说：“你小子不厚道，你这是套我的话，你肯定刚从萧队那里过来。”

林凡无奈的摊了摊手，林甜甜即刻追问：“你怀疑什么？难道青稞路那个地段曾经发生过什么。”

小虎的面色瞬间凝重起来，他严肃的看着林凡：“我们认识也快两年了，有一句话我要奉劝你，你只是一个平民百姓，破案是警局的事，这几起案子真的和青稞路扯上了关系，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

林凡抿了抿唇，萧渊果然没有对他说真话。凶手杀王越的意图，就是在这里吗？局里的人不敢细查当年发生在青稞路工地的事，是希望借助他的手将当年的事查的水落石出。他哪里有这样的能力？凶手未免太高看他。

林甜甜鄙夷的说：“你们是人民公安，怎么能畏惧权势。”

小虎说：“这里面的事情错综复杂，你一个小姑娘懂什么。”

林甜甜不服气的挽住林凡的手说：“凡凡，你尽管去查，只要你查出什么，我一定会全力帮助你。”

小虎忍不住笑了：“你一个小姑娘能有多大能耐？”

林甜甜气呼呼的说：“我爷爷可是首都的.....”及时的将余话咽了回去。

“你爷爷是首都的什么？”

林凡看着她，她的身世他也曾经调查过，公安系统里根本查不出林甜甜这个人。曾经他一度怀疑这是假名字，可林甜甜没有骗他的必要，这就意味着，她背后的势力非常强大。他们的对话，让他忽然明白了凶手为什么要他参和进来。

林甜甜，一切的源头都在甜甜身上。凶手一步一步将他引进设计好的圈套里，只要他查出点什么，即使H市的人不敢有所作为，林甜甜是一个极富正义感的女孩子，引起了她的注意，假设当年有冤情的话，她肯定会利用她背后的关系将当年的冤情平反。

凶手既然对他和甜甜这么了解，应该时常和他们接触才对。能在和他们接触的过程中不露出一丝端倪，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已顾客的身份接触他们。

按照这样的推理，他是不是就可以安心的等待凶手的下一个通知，跟着凶手的思路走，不费吹灰之力的破案？

不，他偏要不按凶手的套路走，他要在凶手之前查到凶手作案的下一个目标。

小虎和林甜甜争辩了很久，看到她两颊因气愤而嫣红，就像三月里的桃花那般美丽，顿时偃旗息鼓，举手投降。

林甜甜气的不理他，拉着林凡就往外走。

他叹了口气，就她这幅小孩子的脾气还想成为警察。看了眼时间，已经中午了。他带着她去附近的快餐店随意吃了点东西，拨通了号码百事通，将绿林售楼处的具体位置问清楚，载着林甜甜直奔绿林售楼处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