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5章 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书名:让你相亲警花,你逮通缉犯! 作者:火龙教主
第755章 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姚颖想了想,摇摇头:“不认识。”
“是吗……”男人看起来有点失望,“那可能是我记错地方了。”
他又看了姚颖一眼,突然说:“大姐,您一个人住吗?”
姚颖愣了一下,点点头:“嗯。”
“那您要小心啊,这附近最近不太平,听说有人专门骗老人。”男人说,“您晚上早点回家,别在外面待太晚。”
“哦……好的,谢谢。”
“不客气。”男人笑了笑,转身走了。
姚颖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陆诚在不远处,把刚才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他在耳麦里说:“方磊,跟上他。”
“收到。”
方磊远远跟着男人,看着他走进了那个巷子,然后骑上电动车离开了。
陆诚走到姚颖身边,低声说:“回家,注意安全。”
姚颖点点头,拎着菜回到小区。
晚上九点,陆诚接到方磊的电话。
“陆队,那个人去了废弃医院。”
“他进去了吗?”
“进去了,待了大概二十分钟,然后离开了。”方磊说,“我没敢跟太近,怕被发现。”
“他去医院干什么?”
“不知道,可能是在检查准备工作?”
“看来,他快要动手了。”
……
第十三天,什么都没发生。
第十四天,是行动的最后期限。
如果今天还是没有结果,按照市局的要求,必须终止行动。
陆诚也严肃起来,毕竟他无法控制凶手行不行动。
早上,姚颖照常出门买菜。
中午,她在家休息。
下午三点,她去小花园喂鸽子。
傍晚五点,她回家,做饭。
一切都很正常,男人没有出现。
晚上七点,陆诚接到秦海的电话。
“陆诚,今天晚上十二点,如果还没有结果,行动就要终止了。”
“我知道。”陆诚说。
“做好准备。”秦海说,“如果终止,明天一早就让姚颖撤出来。”
“明白。”
挂了电话,陆诚坐在车里,看着姚颖“家”的那栋楼。
楼里的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姚颖房间的灯也亮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晚上八点。
九点。
十点。
陆诚一直盯着那栋楼,眼睛都不眨一下。
十点半。
姚颖房间的灯灭了。
按照设定,她这个时候应该睡觉了。
陆诚在耳麦里说:“所有人注意,保持警惕。”
“收到。”
十一点。
小区里已经很安静了,偶尔有几个晚归的居民从门口经过。
陆诚看了一眼手表。
还有一个小时。
就在这时,他看见一个人影,从小区后面的巷子里出现。
是那个男人。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戴着帽子和口罩,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背包。
他没有从小区正门进,而是沿着围墙走,走到一个角落,踩着墙上的管道,翻进了小区。
“所有人注意,目标出现了。”他在耳麦里说,“不要轻举妄动,等他动手。”
男人翻进小区后,贴着墙根走,避开监控,一路走到六号楼。
他在楼下站了一会儿,抬头看了看一楼姚颖房间的窗户。
窗户关着,里面黑漆漆的。
男人从背包里拿出什么东西,走到窗户边,用那个东西撬窗户的锁。
几秒钟后,窗户被撬开了。
男人翻身进了房间。
陆诚在耳麦里说:“行动。”
“行动”两个字刚出口,陆诚已经推开了车门。
其实早在男人从巷子里冒头的那一刻,他就已经被锁定了。
【苍蝇捕手】触发,三百米范围内,嫌疑人的踪迹无所遁形。那道黑色的身影像是被人用笔圈了出来。不管他贴着墙根走,还是钻进监控死角,陆诚的特殊视野里始终有他。
所以陆诚一点都不急。
男人翻进窗户的时候,陆诚已经站在了六号楼单元门口。方磊从另一侧绕过来,手里攥着备用钥匙。
“陆队,屋里什么情况?”方磊压低声音。
“他在客厅,往卧室走。”
方磊愣了一下。
他不知道陆诚是怎么判断的,屋里黑着灯,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外面什么都看不见。但这十几天下来,他已经习惯
了,陆队说是什么,那就是什么。
耳麦里传来姚颖极轻的呼吸声。
按照预案,她没有真的躺在床上睡觉。床上是一床鼓起来的被子,下面塞着枕头和衣服。她本人蹲在卧室门后的衣柜旁边,手里握着一根伸缩警棍。卫生间里还藏着一个女警,孟晓。
两个人,守一个卧室。
外面还有陆诚。
“他到卧室门口了。”陆诚轻声说,“姚颖,别动。”
耳麦里没有回音,只有一声很轻的“嗒”,是姚颖用指甲敲了一下麦克风,表示收到。
陆诚冲方磊点了点头。
钥匙插进锁孔,转动,几乎没有声音。
门开了一条缝。
客厅里有一股淡淡的机油味,窗户大开着,夜风把窗帘吹得一鼓一鼓的。卧室的门半掩,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陆诚贴着墙走过去。
透过门缝,他看见男人站在床边,背包放在脚下,手里拿着一卷宽胶带,正低头看着床上那团鼓起来的被子。
他没有急着动手。
他在听。
听床上的人有没有呼吸声。
两秒钟。
三秒钟。
男人察觉到不对了,伸手去掀被子。
就在被子掀开的那一瞬间,衣柜旁边的姚颖站了起来,警棍“唰”地甩开。
“警察!别动!”
男人反应极快,几乎是本能地往后一缩,转身就朝窗户的方向扑。
可他刚冲出卧室门,迎面撞上的就是陆诚。
陆诚没给他任何机会。
侧身,扣腕,压肘,膝盖顶住后腰,一套动作干净利落。男人整个人被按在地上,脸贴着冰凉的地砖,胶带滚出去老远。
“咔嚓。”
手铐上了。
方磊这才冲进来,打开客厅的灯。
灯一亮,所有人都看清了地上这个人。
四十岁出头,中等身材,皮肤偏黑,手上有老茧,下巴上留着一圈没刮干净的胡茬。口罩被扯掉了一半,挂在耳朵上。
就是那个在菜市场门口跟姚颖搭话的男人。
“别动。”陆诚说,“动一下,胳膊就脱臼了。”
男人果然不动了。
孟晓从卫生间出来,看了一眼姚颖:“姚颖,没事吧?”
“没事。”姚颖收起警棍,深吸了一口气。
说不紧张是假的。
十四天,每天扮演一个独居的女人,买菜,喂鸽子,早睡。她知道外面有人守着,可当那个男人真的站在床边的时候,她攥着警棍的手心还是全是汗。
陆诚回头看了她一眼。
“做得好。”
就三个字。
姚颖却觉得心一下子落了地。
方磊蹲下去翻男人的背包。
一卷尼龙绳。一副劳保手套。一把一字螺丝刀,刀头磨得发亮。一个小手电。一把羊角锤。还有两个折叠好的黑色塑料袋。
方磊的脸色沉了下来。
“陆队,你看这个。”
陆诚看了一眼,没说话。
羊角锤。尼龙绳。塑料袋。
这不是来偷东西的。
男人这时候开口了,声音有点哑:“警察同志,我就是穷疯了,想进来偷点东西,我真没想干别的……”
“偷东西带锤子?”方磊冷笑。
“防身用的,万一碰上狗呢。”
“带绳子呢?”
“绑东西用的。”
男人说得很顺,一点都不磕巴。
陆诚看着他,心里有数了。
这种人,不是第一次被问这种问题了。或者说,他早就在心里预演过无数遍,万一被抓了,该怎么说。
“身份证。”陆诚说。
方磊从男人裤兜里摸出一个钱包,抽出身份证。
“庞永利,四十三岁,户籍是外省的。”
钱包里还有一张外卖平台的骑手卡。
陆诚接过来看了一眼,眼神微微一动。
外卖骑手。
他想起了前两起案子。
四个月前,城西棉纺厂家属院,独居的退休女工曹秀兰死在家里,屋里的现金和一对金镯子不见了。两个月前,东关老街,同样是独居的刘桂芬,夜里被人入室,人没了,存折和手机被拿走。
两起案子,现场都没有留下指纹,没有留下鞋印,门窗都是被撬开的,撬痕很利落。
市局把这两起案子并了案,查了几个月,一点头绪都没有。
最后才有了这次的诱捕行动。
而庞永利,是一个每天骑着电动车走街串巷的外卖员。
“带走。”陆诚说。
两个警察把庞永利架起来。
走到门口的时候,庞永利忽然回头,看了陆诚一眼。
那一眼很平静。
“警察同志,我承认我今晚想偷东西,我认罚。”他说,“别的事,你们可不能冤枉好人。”
陆诚没理他。
等人被押上车,方磊才凑过来:“陆队,这小子嘴挺硬啊。”
“他知道我们手里没东西。”陆诚说。
“今晚这些还不够?”
“够定他一个入室盗窃未遂。”陆诚看了一眼手表,十一点四十二分,“前两起命案,什么都证明不了。”
方磊沉默了。
是啊。
锤子、绳子,可以说是防身、绑东西。今晚他还没碰到人,连故意伤害都算不上。
前两起案子的现场,干净得像是被人擦过一遍。
“那怎么办?”
陆诚抬头,看着远处黑漆漆的天际线。
那个方向,是废弃医院。
“他这两天去了两次医院。”陆诚说,“一次待了二十分钟。一个外卖员,大半夜跑去废弃医院干什么?”
方磊眼睛一亮。
“他把东西藏在那儿了?”
“去看看就知道了。”
陆诚拉开车门,拿起对讲机。
“秦局,人抓到了。”
对讲机那头,秦海的声音明显松了一口气:“好!人怎么样?姚颖有没有受伤?”
“都没事。”
“审了吗?”
“还没。”陆诚顿了顿,“秦局,我需要技术队,现在就去城北的废弃医院。”
“现在?”
“现在。”
秦海沉默了两秒:“行,我给你调人。”
挂了对讲机,陆诚坐进驾驶座。
姚颖从楼里走出来,外套没来得及穿好,头发还有点乱。
“陆队,我也去。”
陆诚看了她一眼:“你折腾了十四天,回去休息。”
“我不累。”姚颖说,“我想亲眼看看,他到底在那里藏了什么。”
陆诚没再说话,伸手把副驾驶的门推开了。
午夜十二点整。
行动期限到了。
人,也抓到了。
但陆诚心里清楚,真正难的部分,才刚刚开始。
城北废弃医院,原来叫城北第二人民医院,十年前搬迁新址,老楼一直没拆。
四层,灰白色的外墙,窗户玻璃碎得七七八八,门口拉着一条早就褪了色的警戒带,上面写着“危楼勿入”。
凌晨一点,三辆车停在医院门口。
技术队来了四个人,领头的是老何,五十多岁,干了二十多年现场勘查,一看这楼就皱了眉头。
“陆诚,这么大一栋楼,四层,少说一百多个房间,你让我们大半夜一间一间翻?”
“不用一间一间翻。”陆诚说。
“那你知道东西在哪?”
“进去就知道了。”
老何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把手电筒递给手下。
他跟陆诚合作过两次,知道这年轻人邪门。别人看了三遍的现场,他进去转一圈,就能指着某个角落说“这里有东西”,一挖,还真有。
方磊调出了前两天跟踪庞永利时记下的信息:“陆队,庞永利那天是从侧门进的,出来也是从侧门。”
“走侧门。”
一行人绕到侧门。
侧门的锁早就坏了,门虚掩着。陆诚推开门,手电光扫进去,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
地上全是灰。
但灰上有路。
一条被人踩出来的路,从侧门往里延伸,鞋印叠着鞋印,不止一次。
“有人经常来。”老何蹲下来看了看,“鞋印不全是一个人的,有流浪汉,有来探险的小年轻,这种地方……”
他话没说完,陆诚已经往前走了。
走廊很长,两边是一间一间的诊室,门牌还挂着:内科、外科、放射科。
陆诚走得不快。
他在等。
【蛛丝马迹】的范围只有三米,他必须靠近。
一楼,没有。
楼梯口,没有。
二楼。
走到二楼走廊中段的时候,陆诚的脚步停了。
右手边一扇门,门牌上写着“住院部
203”。
门框的右下角,有一抹极淡的绿光。
陆诚蹲下去。
是一道划痕。很新,划在门框的漆面上,长约两厘米,边缘的漆皮翘起来,没有积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