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韩非降临!你的神,也归我的法管!
书名:开局灭世洪水,我反手召唤大禹! 作者:苏白l
第21章 韩非降临!你的神,也归我的法管!
提婆的声音,在整个擂台空间内回荡。
秦川的心脏骤然收紧。
那不是挑衅,而是宣告。
一种来自更高维度,对华夏刚刚建立的“功利秩序”的终极定义。
【业报之镜】的光芒不再是无形地照射,而是化作了亿万道金色的丝线,从天而降,精准地刺入每一个华夏先民的头顶。
推演世界内,刚刚因“耕战”而狂热起来的氛围,瞬间凝固。
那个用军功换来石矛的青年,正准备组织人手狩猎,他突然感到一股无形的力量将他钉在原地。
他的额头,被烙上了一个看不见,却能被所有人感知到的印记。
一个刚刚降生的婴儿,在茅草屋中发出第一声啼哭。
没有任何预兆,一缕金光从天而降,笼罩了他。他额头的印记,尊贵无比。
部落中,正在分配土地的“启”,手中的契约文书轰然化为飞灰。
他惊恐地发现,自己和部下之间,出现了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
一部分人,天生高贵。
他们什么都不用做,新开垦的土地自动划归他们名下,刚刚收获的粮食被送到他们面前。
他们是【婆罗门】,是神在人间的代言人。
另一部分人,被赋予了战斗的职责。他们是【刹帝利】,必须保卫婆罗门。
而更多的人,那些刚刚靠着血汗开垦出田地的农夫,那些靠着巧手制作工具的工匠,他们手中的一切都在消散。
他们被定义为【吠舍】,存在的意义就是生产,然后供养上层。
最可怕的,是那些在之前的“罪孽”幻象中,看到自己前世犯下重罪的人。
他们被烙上了最低贱的印记——【首陀罗】。
他们存在的唯一价值,就是为所有人服务,永世不得翻身。
商鞅立下的“军功授爵”石碑,寸寸龟裂。
“不!我的地!那是我开出来的!”
一个农夫冲向那片属于自己的土地,却被一道无形的墙壁狠狠弹开,口吐鲜血。
“凭什么!我斩杀了猛虎!我的军功……”
一个战士试图挑战那名生而高贵的婴儿,却发现自己连靠近他百步都做不到。
混乱,愤怒,不解,最终化为彻骨的绝望。
商鞅的法,给了他们希望。让他
们相信,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
而提婆的【种姓之序】,则将这个希望摔得粉碎。
你的努力,你的奋斗,在天定的“业报”面前,毫无意义。
你生来是什么,就永远是什么。这,才是宇宙的“秩序”。
全球直播间一片死寂。
圣子米迦勒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发自内心的愉悦。
“看,这才是秩序。神定义的秩序。”
“每个人都在自己应在的位置上,偿还或享受自己的‘因果’。完美无瑕。”
雅典娜的眉头紧锁。
这种直接作用于社会结构,强行定义法则的力量,比任何军队都可怕。
华夏的“人定胜天”,碰上了真正的“天”。
华夏指挥所。
“警报!警报!薪火之力正在崩溃!社会结构被强行篡改,我们的文明正在失去‘可能性’!”
刺耳的警报声中,李沐遥脸色惨白。
“他……他把商鞅的‘法’,变成了他‘种姓’的基石!他污染了我们的秩序!”
王老瘫坐在椅子上,浑身颤抖。
“以毒攻毒……结果引来了更猛的剧毒……完了……”
擂台之上,秦川承受着那股来自推演世界的,混杂着愤怒、绝望和不公的庞大负面洪流。
他清晰地感知到,商鞅那套“耕战”体系,并没有消失。它还在运转。
只是,它的最终成果,不再属于创造者,而是被那个名为【种姓】的无形漏斗,尽数吸走,供养给了那些“天生高贵”的人。
这比直接摧毁,更加恶毒。
它保留了你劳作的能力,却剥夺了你收获的权利。
提婆看着秦川,那悲悯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终于走入绝境的迷途羔羊。
“施主,还要挣扎吗?”
“承认吧。人,生而不等。此乃宇宙业报之体现。”
“尔等之苦难,皆为前世之因。”
“尔等之奋斗,不过是加速偿还罪孽而已。”
秦川没有回答。
他的大脑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
商鞅错了?
不,没错。
在那个时间点,用最直接的利益打破精神枷锁,是唯一解。
但商鞅的法,是变革之法,是破旧立新之
法。
它建立了一个“功利”的秩序,却不够完善,给了敌人篡改规则的空子。
敌人用一个神授的、不容置疑的“不公”,覆盖了我方凡人建立的“功利”。
那么,要对抗这种极致的“不公”,就必须用一种极致的“公平”去对撞!
一种连神都必须遵守的,绝对的,冰冷的,无情的——公平!
秦川的意识沉入系统,几乎是咆哮着下达指令。
“系统!将‘法家’思想,推演到极致!我要那个集大成者!”
【收到指令!消耗1000薪火点数,对【法家】思想节点进行深度推演!】
【正在解锁……法家集大成者……】
秦川身后的黑红色薪火洪流,再度剧变。
那股属于商鞅的,带着血与火的铁血气息渐渐内敛,化为了一种更加深邃、更加冰冷、如同绝对零度般的理性。
一个身影,从那内敛的黑光中缓缓浮现。
他同样身着官服,但与商鞅的雷厉风行不同,他的身上,带着一丝文人的气息。
然而,那气息之下,是比钢铁更坚硬,比深渊更冷酷的逻辑。
他不是改革家,不是实干者。
他是一个思想的终结者,一个将“法”的理论,推演到绝境的男人。
战国末期,法家集大成者——韩非!
韩非子的虚影,降临在华夏部落的上空。
他没有看那些哀嚎的民众,也没有理会那些天生高贵的“婆罗门”。
他的视线,穿透了整个推演空间,直接落在了那条由提婆设下的,名为【种姓之序】的法则之上。
提婆脸上的悲悯,第一次出现了僵硬。
他从那个新出现的身影上,感受到了一种同类的气息。
一种……制定规则,并蔑视一切规则之外情感的同类气息。
韩非子的虚影缓缓抬起手,指向天空,也指向那无形的【业报之镜】。
他那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通过擂台,传遍了整个世界。
“法不阿贵,绳不挠曲。”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敲击在【种姓之序】的根基上。
提婆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韩非子的声音继续响起,冰冷而清晰。
“刑过不避大臣,赏善不遗匹夫。”